Protected: 内壁作文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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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约是脱水了。
他环顾四周一望无际的蓝,这体力也许还能支持他踩一会儿水。他待在这太久了他脱水了他会下沉挣扎喝难喝的咸水失去呼吸花半个小时沉到海底——如果在期间不会落入某个水生生物的消化道或者被12面体的F星飞船救走的话,事实上在某个深度他就会被压扁压碎,他来不及想那么沒多。
他死了,从这狗日的世界。
他摸索着放在浴缸边的塑料袋——水冷了,这让他感到糟糕,还有右边肋骨的疼痛,现在是肩胛骨。没所谓,他吞下那些药丸,没所谓。
他们以为女人是他的一切。泄欲总能让他感觉好不少,他的确喜欢那些姑娘,黑发的金发的,丰胸翘臀的,皮肤光滑的,只有骑在她们身上他才能知道自己能主宰什么。他从来不怀疑那些呻吟的音律美。
他们指责他耽于爱情而抛弃事业。有意思,他想,一个被婊子抛弃了的怨夫,音乐应当是他的命,他们都这么想,多有意思。
他看到洗漱池下那滩红色,锈坏的水管里不会流出这样的液体。nick那个杂碎,自然是他,他来了,是他。他在第一时间压倒了他,把那狗娘养的吉他手放在自己身下,他剥了他,他的分身急于寻找洞穴住藏,‘杂种,这感觉是不是很妙’他看到一个G调飘过nick的头顶,吉他手一拳打到了他,他在流血,也许是生理盐水,事实上什么也没发生,不是么,他在海里,然后他要死了。
他又吞了一些药丸,水的温度在继续下降,水漫过了他爬进浴缸之前摔倒的地方,那是假的,他想,这红色太假了,nick以为这可以吓住他,可是他才不在意。在此之前他浪费了许多的时间,他可以写很多的歌,唱很多的现场,上很多的女人,他能得到很多钱和荣耀,就算没时间去用掉也无所谓,不用停下来就好。他抓不住什么也无所谓,他跑的那么快,会有东西自己撞上他,他需要的,他就能得到。
他觉得肩胛骨快要离开他的身体了。他应该打个电话,告诉那狗娘养的,当我要你,你就该在那里。你这杂种。他当然不会删掉他的号码,有一天那个蠢货会拨通电话对他说sorry,他会的,他知道的。所以他得准备好接听之后一气呵成的台词。
他会穿上新的衬衫,叫上新的吉他手,他们会说那个他又回来了,带着他的乐队。
他决定就这么办。
【VERVE】【RA/NM】漫长旅程
这样的冬天,隔几个星期就会有一具新的尸体在桥洞底下出现。要等到那些肥蠢的警察们处理好现场,这块才会恢复到如南部其他街道一样的宁静。没有泛黄干脆的旧报纸和冻成冰棱的黄油啤酒。糟糕的氨基分子也懒的在这天气里挥发。RA望着体下的液体沥沥打在拱璧上,手则依旧留在脏牛仔裤里。上面的Sobbo早已等的不耐烦,“你丫的赶紧给我滚上来。”
Nick和Si蜷在后座上各自倾向一个方向,等到车子重新开出,暖气嘎吱的声音变的更响。没有人说话,比如庆祝巡演结束的好词早就在前半个小时说尽了。冷空气一直追着他们往南——其实是反的——总之无线电从他们出发到现在一直没有发出过正常的声音,也没有话题,于是只有Sobbo轻哼的鼓点更加衬托得气氛有趣。
Nick将重心放在不知道是胯骨处还是后背的地方靠向左后窗保持了近2个小时,表情却一副毫无酸楚的出世态。也许是2个多小时,RA想,从他观察后视镜的频率和次数推算。Sobbo嚼了半罐子的木糖醇并且把破坐垫运动出了难看的褶皱。至于Si,5分钟前他清了清嗓子靠近McCabe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冷天气,冷气氛,冷人,烂福特,烂收音,烂道。那个在庆功宴后把所有人都塞上车然后说回家的他——他必然是喝高了。
从这条街第一条店铺开始数叨,wigan少年可以说上一个下午。尚在襁褓的婴儿被父母寄予众望,乔治咖啡屋的那个老约翰希望儿子能拥有自己的小店,乔治希望女儿能嫁给银行家本尼的儿子,银行家希望他的儿子继续当银行家,虽然最后那红皮肤少年成了三流球员并且因为搞基不得不在24岁退役,回家的时候还背着一麻袋俱乐部老板开的工资白条。肉铺老板的儿子投资发了笔小财,不过中年惨淡只得回来重操祖业——这倒是合了父亲在幼时对他的寄托。隐修会某成员躺在冰凉墓地里的老爹的孙子那个段首拿中指指街的少年幽幽的回忆道:那时候我的父亲是希望我……
希望……
嗯,他对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希望。
其实这句话的引申义或者说暗示,是意在展现一位体贴的“儿子你放心去干吧,我随时都在你身后”但从不给主动指引后代的好父亲形象(?)。对于凹凸脸RA来说,在职高里对着涡轮发动机发呆或明目张胆拿走酒吧女人内衣里的钞票从来都是自己的选择。
而那只分合合分分合的
“主唱飚高音无能面容过于怪异让人萌不起来;
“吉他手长的过于大众以为是送牛奶少年二次创业让人萌不起来;
“贝司手曾经是个诱人正太但现在成了怪叔叔以致让人失去萌点;
“鼓手,嗯。嗯?
的乐队,从这17年来看,还算不上是个错误的决定。
而如今现在此刻如果不继续老约翰的顺位第二口头禅之类的念头,脑子里又会恢复空空以及再次陷入无聊,他倒是想去回顾向量加减或者拉格朗日定理——如果他还记得。
前面过几个镇子有家他去过的书店,买几本封面模糊的书也可以打发,时间允许并且他不是司机的情况下,这是可行的。窗外没有一年两季的绿油油水稻或者常青植物,视线超过700米就会被这样那样的东西挡住。
没意思吗,真的挺没意思。
RA将车子靠左停下,双手拍在方向盘中央。驾驶员前窗刚擦过不久的内壁重新笼上一层雾气。
“跟我下车,McCabe。”他的眼睛侧向窗外而非后视镜。
“什么?”三个声音。
“去找个酒吧喝酒,然后干你。”他说。
~反正是用来自high不想写了就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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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打算偷走鼓手的书,这个点子在他的脑海里谋划了24个小时——那是Dom老师得到这本书后不再同他说话时间的总合。他觉得是时候实施这个点子了,他将在餐桌上打翻橙汁,然后当鼓手愤怒又无奈的提着衣摆和裤子去卫生间的时候,他会飞快的将那本书扔到窗外,可就算是Dom也会在那片干净整洁仿佛小区示范绿化的草地上重新找回他的破玩意儿。或者他可以把那本厚厚粗糙的东西塞进壁炉里扯掉封面和封底让它在最短的时间内充分燃烧,如果这是冬天他们又恰巧换了间带壁炉的新公寓的话。
“拨打13579,其他的我们帮您解决。”
他的求助帖子里有人回复说。
“说真的我觉得我必须提醒你,透明的蕾丝睡衣的确有效。”来自南安普顿的monica建议道——Matt查阅了下她的个人信息,如果照片属实的话那的确是个好姑娘——显然她是误会了主题里关于“我不明白那本奇怪的书到底有什么魅力存在,可是那家伙的确是开始用‘嗯’和‘哦’来回答我的提问了”或者“他宁愿看一整天书也不愿意看我一眼”的部分。
抱着书和三明治奔进房间里紧紧扣上房门听起来不错,可是‘我在房间搞鬼请不要理我’的招数早在上个月他自己撞坏门把手之后就行不通了,况且抢走那本书又有什么用呢,这不是他的目的所在呀。
“那是本什么鬼书。”贝斯手前一天问他。
“我不知道,他连封面都不给我看。”
“那可不像他,我听说是一个黄皮肤的亚洲姑娘送给他的——粉丝儿什么的。”
“我可没见过什么粉丝儿,黄皮肤的姑娘啊小伙啊。”
“那一定是他自己买的。”
“他奶奶留给他之类的…”
“参加童子军时候共扎一个帐篷的男孩留给他的纪念品…”
“初中时暗恋的后来被证实是个小伙的转校生…”
随机应变不是谁都有的能力,计划永远不要只想到1/3。斜体字的全部含义在于计划就是要检验两遍/实在来不及一遍也行/但绝对不可以仅仅是当你脑海里闪过‘不如…’之后马上实施的东西。明明只差几公分就可以摸到书皮了(就算还没想好将要怎样处置),Dom老师熟悉有节奏的脚步声却已经在身旁停止了。
“这是我妈妈给你买的衬衣。”Matt用‘所以无所谓可以不用说对不起’的表情迅速回头说。
“唔。”鼓手的回应。
“韦斯利先生希望我们在周末之前把DEMO寄给他。”
“你不是已经搞好了。”鼓手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书本上,他的左手压着书角,右手的馅饼远远的搁在一旁,他咬那喷香东西的时候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瞅着纸张,只是把嘴凑到右手的位置——他害怕多汁的双肉馅饼弄脏了他的宝贝儿。
“我不确定,好几个地方都不对劲。转折的太快,我觉得你会跟不上。”
“也许吧。”
……
“我可以用你的馅饼吗?”
“恩。”
于是在鼓手的中枢神经确切领会这句请求的含义时,那块有一半已经进了他肚子的馅饼正扭曲着不规则的贴着他的书页扩散开来。
“我还有一行就看完这页了。”Dom将能移走的部分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扯起Bellamy婶婶送给他的衬衣衣角擦拭马上就可以翻过的这页。
“你要是觉得现在的姑娘喜欢这种东西那你就错了,”Matt凑过来看那书里究竟写着什么东西,“这些奇怪的文字和图画……我说。”
“这是中文。”鼓手微笑着。
“你好sheldon。”
“你是指CSI里的还是the big bang theory?”
“有什么区别呢——在什么都懂这方面。”
Dom扯了一张纸巾压在那页纸上,“实际上我也看不懂这些文字。”
“那么这本奇怪的玩意真的是个亚洲姑娘送给你的?”
“上次那场拼盘演出之后。”
“我赌十英镑里头下了降头之类的,永远别相信那些神秘国家来的东西。我叔叔有个邻居就是这样,”Matt做出回忆的样子,“好像是去了趟埃及什么的,后来就在屋顶跳着嘣的摔了下来。”
“她只是想让我们看看,说也许会对这个国家产生兴趣然后去那里演出而已。”
“可你看了一个星期。”
“难道你不觉得这些图画有趣么?”
“有什么趣?”
“这些奇怪的动物应该从哪个角度看过去啊。”Dom把封面拿到他的面前,长着奇怪五官的动物上面写着《山海经》,虽然实际上他是读不出这三个字的。
“你最好还是别再看这乱七八糟的鬼东西了。”Matt拿过这本散发着浓烈猪油和芹菜味的厚家伙,他走过客厅,走进他的房里,将那扇只要用点力推锁就会自动弹开的门合上。他翻开纸巾夹着的那一页,然后朝后翻。在后面那一页里,有马克笔涂粗的两个单词。
“FUCK ME.”
来自朴茨茅斯的Joey是这么建议的。
-FIN-
“我很赞同”